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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番话，害杜小丹眼眶一热。

        她抿紧下唇，本就跪坐在东方穆谨身前，这下，忍不住跪直了身子，正正经经地朝他磕了三个响头。

        她额头贴在铺马车底下的毛皮上，久久没抬起来。

        回忆点滴在心，他待她有恩，真将她放在心上地待她好，杜丹怎能不感动。

        “少爷……一路顺风。”泪，终于是忍不住离眶，落入毛皮中。

        听见她微微变调的嗓音，东方穆谨浅笑不语，也没伸手去扶她。

        有些情感，两人心里知晓，便足够。

        “丹儿，保重了。”他轻声呢喃。终于，将她赶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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