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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丹无法接受。

        她不是不能接受男欢nVAi，却不能接受这种关系，本质里的她，还是认为感情里男nV地位应该对等，且自己是个自由身。

        虽然现在在蒋府当下人，但只要攒够钱银，她随时能替自己赎身。若跟东方穆谨走，她的契，便会成为Si契，往后，只有凭主子处置的份。她没办法把自己卖给一个男人一辈子，还只是做一个暖床的丫鬟。

        光想，都觉恶寒。

        她知道凭东方穆谨的身分，可以直接跟蒋府要人。他的犹豫，说明他站在她的立场替她思考过这问题，更证明了他不同于一般纨K公子。

        让人感到窒息的沉默在房里漫延，两道目光在空中胶着。

        两人表情都看似平静，却能从彼此的眼神中得到一些难言道的交流。

        良久，杜丹终于是发话了。

        “少爷知道，杜丹不适合跟您走。”

        她一开口，就是拒绝，东方穆谨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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