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9章第四日午 (4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简直无可理喻!

        凡妮戛然而止,又羞又恼。她甚至无法直视这架风琴。斯尔夫勒宁,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谁赋予他的权利,他怎么敢?以后,要她还怎么心无旁骛地面对风琴。

        凡妮气不过还不够,站起来徘徊了一阵,对着墙壁,把它当起那名可恶的德国上尉说:“我,我凡妮。我绝不屈服于你们德军的铁骑之下。你以为第一次算得了什么吗?拜托,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想骗一个愚蠢可怜的,虔诚的天主教小nV孩吗?我可不是!”

        凡妮咬起手指,觉得这还不够,指着墙壁再说:“你想要讨好洛尼克伐人?哼,请你们那个矮子元首亲自给我们道歉,下跪,磕头,否则绝不。”

        她用力暗骂好几声矮子矮子,发觉这实在神奇至极,心满意足地下楼放了水沐浴。到下午五点,凡妮躺在浴缸里昏昏沉沉,老村长说他晚上有一个会议,凡妮浑身发冷,觉察自己是冻坏了,慌忙从冷水中起来,并歉意地表示自己可能无法赴会。她的鼻音过于浓厚,老村长惊讶地表示,希望她安心养病,保养身T。

        凡妮窝在安逸的被褥之中。如果没有战争,人均极为富裕的洛尼克伐小村庄是个极其适宜居住之地。这也不难理解这里的人多数都有点儿安于其所,并且心高气傲。她像个孩子地昏睡到晚上,一下床,却是头晕眼花。

        她凭借经验猜忌自己是饿坏了。喝完药之后吃了几片冷面包,再次回到楼上去。她顺从地任凭身T指挥大脑爬进被窝,大脑疼痛不堪,可是却睡不着了。

        凡妮发觉无所事事,光是盯着天花板看着。她像个十八岁——事实上她的确是这个年龄段的nV孩——第一次,春情萌动地,空虚寂寥地将手伸往下腹,惴惴难安,心cHa0澎湃地伸进内K那处热肿不安的地带。

        “我只愿意待在床上,但是我又无所事事。我想找点儿什么事情做。背点儿什么东西吗?不,不是。只想要大脑放松的,能让身心舒适的。”

        她想到昨夜勒宁在她身上做的那事,勒宁把身子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她充血紧张的大脑,压在她忘却呼x1停滞跳动的心上。凡妮急促着呼x1,一下子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