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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湮啊!如果谈役锋有天跟你说他要娶二房,你会甘心?」
采湮不喜欢拿自己与凌烨姬b较,因为她对凌烨姬的醋意从来没有消失过:「就算我同意役锋也不敢,更何况我又不是不能生育,我若真有这毛病,我会放手任役锋娶妾。可我们现在说的人是王子,他是将来的聿王,一国之君多纳几名妃子本也一般,更何况,王子可还背负着让聿氏王朝千秋万世的责任。」
阎王愁就担心采湮这口没遮拦的样子,慎重的告诫了她:「总之这事别让王子妃知道,王子妃很聪明,王子多次没将房事进行到最後她觉得有异,最後王子才来找我,我才想起可加这味药,你别管王子私事,乖乖的熬你的药便是了。」
「知道了!知道了!聿王是主人的恩人又不是我的,我这不是在替主人担心您的恩人会绝了嗣吗?」
阎王愁叹了口长长的气,又埋首进医书里,在专注在医书里之前,他做了结论:「采湮,Ai到了深处是顾不了这一些的,偏偏王子就是这种多情人。」
见阎王愁又埋首进医书里,采湮只是喃喃叨念着,继续备药准备熬药。
正当采湮在抓药时,阎王愁又好似突然发现了什麽新方法,欣喜的大叫一声:「有了!」
正在抓药的采湮险些让药跌了一地,她拍着心口平抚心跳,一边还抱怨着:「主人!你吓着我了。」
「有了!有了!有了!」
「有了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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