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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倾夏从极度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很想破口大骂,这几周相处以为已经把疯狗训好了,现在大半夜来这套是想g嘛?
她想挣扎,但腰腹的枪伤当时撕裂得太深,她至今都还无法使力。别说自己坐起来,光是刚刚试图挡开林真一,肌r0U发力牵扯到伤处时都让她疼出一身冷汗。
「说过了,」林真一俯下身,这次刘倾夏分明地听见了,她声音里有几乎压抑不下的暴戾慾念,「夫人别动好不好,我不想伤到你。」
这语气和神态,让刘倾夏想到那天被找到学校时林真一威胁同学的神情,和此刻一样冰凉又疯狂。
黑暗里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被放大到无限,刘倾夏听见林真一拿出了什麽东西,金属清脆的碰撞声回荡在耳边,然後她腕上一凉。
林真一拎着她稍微能动弹的手,和另外一只粉粹X骨折、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铐在一起。
到底哪来的手铐?而且这个浑蛋有没有想过,自己这一身伤是为了谁!
这真的是疯了,刘倾夏挣不开也骂不出声,护士刚巡完房,至少要再四小时才会过来,而这里是单人房,根本也不会有其他人发现这里正在发生什麽事。
林真一安静地俯身,长发散开如瀑,爬在刘倾夏雪白的病人服上,牙齿咬开了宽松的衣襟。
为了方便换药,刘倾夏的病人服底下什麽也没穿,林真一灼热的鼻息洒在ch11u0的肌肤上,冰凉的指探索般缓缓m0上挺立起来的粉红rUj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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