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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刘倾夏老是那样说她,说她有一半的血是脏的,原来、原来她身上真的流窜着那样不堪的暴力因子。
男人大概猜到她想挂掉电话了,连声恳求道:「拜托你别挂断!我没有恶意的,这麽多年在牢里,从我知道你的存在後,我就一直想着哪天可以看看你。我不求你叫我爸爸,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而已!」
林真一只觉得恶心,「是谁告诉你我在哪里读书的?」
「我不能说。」
「你怎麽有脸来找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麽?我养母都已经叫你离我远一点了吧?」
「现在是刘倾夏带着你对吧?不管刘倾夏和你说过什麽,都不要相信她。你根本不知道她以前做过什麽事情!」
林真一本能地不想相信任何关於刘倾夏的坏话,手指已经按在挂断的图示边,但李腾光的最後一句话g起她注意。
她实在对於夫人的过去太好奇了,那个人是怎麽长大、怎麽变成现在的模样,这些事情从未有人和她说过。错过这次机会,或许也不可能再知道了。
於是,她犹豫片刻,冷冷问道:「那你仔细说说看,她做过什麽?」
李腾光像是怕她反悔,连声说:「好,我都和你说、都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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