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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已经做了心理准备，林真一仍然觉得心口很凉，她淡淡扬唇，回道：「昨天把夫人抱回房间时，想着难得进夫人房间，忍不住好奇看了眼衣柜——没想到夫人这麽念旧，连高中制服都还留着。」

        她转成正面，让刘倾夏看清制服上的名字，「而且，居然还不是夫人本人的，是叫唐纯媛的nV生的。」

        林真一站起来走向她，微笑地望着刘倾夏眉间微拧，冷冷回道：「这个名字是林墨南跟你说的？」

        「去JiNg神病院时我就知道了，还是，您有什麽理由不能让我知道我妈是谁吗？」

        这是她第一次称呼唐纯媛为妈妈。刘倾夏抿着嘴，感受到小孩似乎隐隐约约在闹什麽脾气，但她不想去管，只是简洁地命令道：「脱下来。」

        「为什麽呢？这可是我妈妈的衣服啊。」

        刘倾夏遽然向她伸手，林真一以为她要动手，本能地想眨眼避开，却听见嘶啦一声，刘倾夏把烟摁熄在她背後的墙面上。赤脚的nV人不得不仰起头才能和她平视，距离近到x抵着x，冷声问：「你她妈的在和我玩什麽把戏？」

        「夫人不喜欢这样吗？可惜，我还以为这样可以让你想起我妈的。」

        刘倾夏的锋利的表情终於变了，「你扮成她做什麽？你以为这样就能模仿她？」

        「你是不是喜欢我妈？」

        突兀的问句一出口，刘倾夏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挨了一刀子。挣扎的情绪从脸上一闪而过，好几秒後，她才低声问：「你从哪里听来这些东西的？」

        林真一不答，她只是凝视着夫人惨白的脸蛋，喃喃地说出淬了毒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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