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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真一眼光逡巡在他脸上:「你们是混黑道的吗?」
这些不想说的事情又能瞒过谁呢?她不是没有看过刘倾夏大半夜满身酒气与血腥气回到家,伤痕累累地塞颗止痛药,隔天天没亮又不知道跑去哪里。
林墨南m0m0她的头顶:「我也希望我们只是单纯的黑道。」
什麽意思?
她还想再问,但林墨南已经藉口要休息,迅速遁入里面的客房,他自己不住这里,只有刘倾夏在这间房子里有固定房间。
林真一思忖再三,熬夜用她省吃俭用存下的零用钱亲手做了一个护腕。她听说刘倾夏最近开始学网球,护腕应该会是必需品。她做的护腕上绣着夫人的名字缩写,边缘用夫人惯常穿的蕾丝纹路细细绣上一圈。
她一边绣一边有些心猿意马,那层漆黑勒在夫人纤细的雪白手腕上,汗水缓缓淌落渗入、肌肤因为运动微微发红的模样,一定很好看。那手腕这麽细,自己是不是一只手就能抓住了?抓住的话,就可以随便做些什麽事吗?
例如她特别喜欢那天夫人来学校时穿的礼服,漆黑疏冷,但是背一转,後面是大片引人遐思的雪白,看上去很适合在上面留下印记。
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想像什麽的时候,林真一蓦然停下动作。
……糟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这种想像实在过了头,而且一旦开启,後面的画面就再也难以收敛。
夫人的贵气成了征服时的快意,夫人的美丽成了掌控时的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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