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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真一很小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刘倾夏,是在一张保母给她的旧照片里。那还是她缠了许久保母才翻出来的照片,听说刘倾夏不Ai拍照,年少时的照片所剩无几。唯一剩下的那张旧照片里,少nV形容青涩甜美,明亮灿烂的笑容透着暖意,全然没有後来的锋利内敛。
在她懵懂的心灵里,她只知道那张照片里的人很重要,是她能够住在这里的唯一理由。
那时她已经来到现在居住的房子,有许多不同的保母负责照料,人来了又去,脸一张张都记不太清。她从来都不知道为什麽这些保母都留不住,直到有一天,她第一次见到刘倾夏的真人。
那一夜,她当着她的面亲手杀了一个人。
是她的最後一位保母。
年幼的孩子记不太清细节,只知道那天睡午觉时保母轻轻把她抱起来,一路抱到yAn台边。冷风吹上脸庞,她蓦然惊醒,幸好林墨南恰巧在那时候回家,及时救下了她。
然後刘倾夏也回来了,牵着她的手、叫人把保母带上天台。高台夜sE里,那位夫人笑YY地挽着白纱,像只漂亮的黑曼巴,蛇鳞里浸透了罪恶。
「你听了谁的命令,敢来动这个孩子?」
保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刘倾夏的手也在抖,但藏在繁复的白纱垂坠下,只有和她牵着手的林真一能够发觉。
「到这种地步还不说吗?」
还穿着新郎服的林墨南劝告地按住刘倾夏肩膀,「要留活口才能问出主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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