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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真一僵立原地，林墨南回头感伤道：「她不认得人，有时会莫名其妙受到刺激，但多数时候她都很温和，很安静。」

        「你们为什麽都没有告诉过我，我的生母是在JiNg神病院？」

        林墨南迟疑一会才开口：「你妈妈和倾夏有些往事，倾夏不想让你知道。但我觉得，你已经大了，不让你来看妈妈也不对。过来吧，来和纯媛说说话。」

        林真一没有靠近。

        刚刚见面还没看出唐纯媛的不对劲，但时间一久她的病徵就显而易见。

        她不住地喃喃自语，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只顾着低头用力涂抹桌上的本子。因为担心画笔尖锐危险，医院的人只给她钝头的粉蜡笔，她沾了满手颜彩，却无意识地用脏手擦脸，白皙的脸上留下斑斑痕迹。

        「她不想要我，才会在我四岁时把我丢给夫人吗？」

        一抹红痕沿着眼角抹开，像凄厉的血泪。

        「她不是不想要你，是因为生病无法好好照顾你，才会托给倾夏照顾。」

        林真一微笑，眼底Y郁涌出时，年轻的脸竟与唐纯媛惨白病态的面容隐隐重叠，「有区别吗？结局都是一样的。」

        不等林墨南接话，她已经转身，「走吧，得赶在夫人发现我没去学校之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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