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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用来束缚我的皮手铐内层很柔软,不会磨伤皮肤,却也很结实,我确信自己没有挣脱开的可能。
我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逐渐陷入被迫等待的恐惧中,或许只过了十几分钟,但我感觉自己在这张破床上躺了几个世纪。
一片黑暗中,我控制不住去回想那天的画面,黏腻的肠子在我眼前放大再放大,斑驳的血迹从鲜红变成灰黑色,小鼠疯狂扭动的四肢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原先记忆中还算正常的画面逐渐变得扭曲,小鼠黑豆般的眼睛不停地放大,我被迫与它对视,小鼠尖尖的面颊逐渐往回收缩,浑身的毛发都开始往皮肤里钻,像某种寄生虫一样在皮肤底下消失不见。
小鼠挣扎着扭过头,再转过来时已经变成了我的脸。
我哥一脸冷漠地拿着手术刀俯视着我,刀尖插进皮肉发出诡异的裂帛声。
我呼吸急促,对死亡的恐惧填满心头,却又感到莫名的兴奋,幻想着我哥用手将我还在跳动的鲜红心脏拽出来。
忽然有一阵冰凉触碰到我胸口,我被吓得浑身一抖,剧烈挣扎了一瞬又意识到是我哥,慢慢放松下来。
那阵冰凉顺着胸口划到小腹,我仿佛真的感受到自己被开膛剖腹一般。
剧烈的疼痛忽然在大腿根炸开,我尖叫一声,挣扎着叫我哥名字,他却不搭理我。
我隐约辨别出那阵冰凉是类似皮革的材质,猜到应该是马鞭。
我哥继续用那玩意儿在我身上划过,每到一处我的肌肉都紧紧绷住,生怕下一瞬猝不及防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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