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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身上方有着一道伤口,些许血珠已经凝结。
杨刚有些窘迫,想拉起裤子,“脏的,别看了。”
“有伤口。”小孩皱着眉头,伸手就握住了那已经不算小的大家伙。
小孩的手有些冰凉,但是很软,摸得鸡巴很舒服,甚至翘地更高了。
这样的变化让杨刚满脸通红,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过小孩并不在意,反而安慰道:“我哥哥他们调皮,经常把自己弄得一身伤,有时候就是我帮他们上的药。”
听着小孩的话,杨刚心里头莫名有些酸酸的。
原来他有哥哥啊。
然后他便感觉到鸡巴上传来些许抽痛,他低头,看到小孩正用小手托着他的阳物,另一只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伤药,专心地给他抹上。
“痛吗?”小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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