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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很舒服。

        “我不是好人，安安。”他又重复了一遍，就跟个蜗牛一样。

        “我很坏的。”

        “……”

        戎臣想，他实在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每天都要戴上贞操锁，喜欢到想要每时每刻都见你，可他又怕、又怕后来某一天你发现了他不是个好人这样事实，抛弃他、厌恶他、乃至像对祝钦一样完全不理他。

        ……不要这样。

        于是他说了很多自己的坏话，说着说着，他越发不敢看你，越发没有自信去看你。

        所以，远远的看着你就好。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人太糟糕了。

        他极度不自信，所以他跟了很自信的祝钦成为了朋友，他想要学习到哪怕一点点对方地自信。

        可是并没有。

        在一想到你，什么过去的辉煌成就全都化为灰烬，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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