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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他美好的愿望。
谁说愿望就一定能实现?
即使他是个能干的男人,也不行啊。
确实是她先醒的。她吵醒了他。她吵得像一只尖叫鸡的头安在了螃蟹身上,不,是好几只鸡!有没有八百只啊?他被吵得头痛到好像他才是宿醉的那个人。
他的弟弟早从她的臭洞里滑出来了。精液干了,很难受。他奇怪她就不难受吗?怎麽还有精力跟他闹的?是因为他宝贵的精液给她射了两泡,把她喂太饱了是吧?
外头天还没亮呢!
他还计划什麽爱抚她的敏感带、激起她的骚劲、让她反过来求他满足她、在他雄性的鞭挞中迷失性欲里成为他顺从的奴隶……
搞毛!
他一脚就把她踹到地上去了。尖叫声戛然而止。他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想摸颗菸,没摸着,烦躁的拿手掌抹了一把脸。她又重新发出了声音,这次是哼唧。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像块肉,还沾着各种液体,脏得很。但她没死,时不时抽搐一下,渐渐的一挪一挪的动起来了,像条蛆虫,还怪好笑的。但蛆虫哪有这麽肥大,就又挺恶心的。
“你就不能搞搞卫生、洗个被单啊?懒婆娘!”郄力嫌弃的皱着眉,看着她异样肿大的脸。昨天有打她成这样吗?看起来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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