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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角落的屏风被掀翻。一个身影暴露在烛光之下——正是那名失踪的侍卫,林泽。
林泽曾是太子身边最忠心的护卫,生得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薄而锋利,一双丹凤眼清亮如星,麦色皮肤下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线条。身着黑甲,腰间佩一柄短刀,模样英武不凡,曾是府中不少侍女暗中倾慕的对象。
然而此刻的他,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模样。他跪伏在地,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涎液顺着下巴淌下,滴在地面上。他的黑甲早已被剥去,只剩一条破旧的亵裤松垮垮地挂在腰间,性器从裤根露出,硬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浓稠的精液,晶莹剔透,却怎么也射不出来。他的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
“啧,真是忠心的小狗。”国师冷笑,缓步走近林泽,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林泽的眼神空洞,瞳孔涣散,嘴角淌着涎液,喉咙深处发出低哑的呜咽,仿佛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国师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指甲轻刮着紧实的胸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本座记得,当初闯进来打搅授课,还口口声声说要救你的殿下。如今瞧瞧,你这副贱样,真是下贱得有趣。”
林泽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低吟,似乎还残存着一丝对太子的忠诚。然而,国师的催眠香氛早已渗入他的骨髓,脑海中满是淫靡的幻象——他想象着自己匍匐在太子脚下,性器被踩得喷射出浓精,身体彻底臣服于那股力量。他的性器硬得发疼,马眼溢出的液体却始终无法释放,只能挂在顶端,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国师轻哼,转身看向萧倾时,低声命令:“殿下,这贱狗当初可是为了你才闯进来的,如今他这副模样,你可满意?”
萧倾时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扫向林泽,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忠心?不过是条有趣的狗罢了。”
他起身,赤裸的躯体散发着野性的气息,肌肉在烛光下起伏如山峦,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性器依旧挺立,顶端湿漉漉地泛着光。
他缓步走近林泽,俯身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地面。林泽的额头轻轻贴在石板上,涎液从嘴角淌下,与地面的尘土混成一片泥泞。萧倾时抬脚,赤裸的脚掌踩住林泽的性器,脚趾碾压着肿胀的顶端,低声在林泽身边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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