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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盏眨巴着浓密的睫羽，声音低而清晰，问道：“你们说什么呢？我能听吗？”

        霍尔本来不想和她提及有关程婧的事，

        但思考了片刻之后，

        还是想试探对方的反应。

        “程婧因为你，把自己灌得很醉。”

        冷不丁地提到这人，

        金盏愣了一下，随后颇有些冷淡道：“她什么情况，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早就结束了，好几年前分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是吗。”

        霍尔没有多说什么，

        她没有看出金盏异样的反应，轻描淡写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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