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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整个社会施加到身上,每只虫都说着,雌虫的伴侣只能是雄虫,你的所有一切都是雄虫的,你从出生就注定要为雄虫和族群奉献一切等等,如同一条条施加在灵魂上绑死的铁链般的规训。还有那些在成长的过程中,追逐着目标,而一条一条强加在身上如难解的蛛丝般的束缚。
好像都随着那声“啪”的脆响而稀碎了。
出于族群延续的考虑,雌虫的伴侣自然是雄虫,可他已经放弃去生育后代,他的伴侣是不是……能自己做决定了呢?
原来他曾经对自我的要求都是如此的严苛,逐渐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冷酷无情却足够优秀的战争机器,可说到底,他并不是真正的机器。
他有血有肉有一颗跳动的心,所以也该拥有正常的欲望。
想和一只狗胡天海地的交媾,确实是十足变态的想法,可在已经不考虑繁衍生育的前提下,它就真的错误吗?
相比之下始终不愿直面自身欲望,逃避如此真实且糟糕的自己才是错误的吧?
埃格尔原本失去光泽的琥珀色凤眼中逐渐闪烁出亮光,他感觉到自己在下坠陷落,却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
像是卸掉了一层曾经紧紧桎梏在身上的重甲,一下子变得松快起来。
也许他不该再那般苛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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