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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淳将威压完全撤下,又止了蛊虫蚀骨,梅方随着扇子勾着他的脸,一寸寸站起身,直到完全站起,林淳才撤去了扇子,唰的一声,展扇半遮颜,旋坐上桌子,抬脚轻点梅方的胸膛。
“师弟这清秋座主的威压这般厉害,看来平时没少恃强凌弱,小心墙倒众人推。”
梅方半笑不笑。
“你若看不惯,有本事就杀了我,抢下我身下的座主之位。”林淳笑得张狂。
梅方擦去嘴角边的血,摸上谢修光滑细腻的大腿,一手搂着谢修的腰,狠狠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我抢不了,难不成还不能折磨你吗。”
深夜雨声滴答,穿林打叶,醉仙楼后院的花齐齐盛开。
暗香浮动,昙花一现,粉色曼陀罗开的正盛,月见花与月光花稀稀落落点缀在旁。
久积的淫水刚泄出来,那肉刃就迫不及待的迎上去,饱满的紧贴着肉壁。
雨水还是将粉白的月见与月光打落,唯独曼陀罗在风雨中飘摇着,远看就像一只眼冒精光的粉头蛇。
孕早期孕夫只需要十次,梅方却不止要了林淳十次,直到后院的曼陀罗花萎落,梅方才抽身,封上两瓣唇,潇洒离去。
李戈一大早就看见自家掌柜衣衫不整踏下楼,此时天还未大亮,醉仙楼门口落了锁,几个店小二擦着桌子,只抬眼看林淳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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