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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起见状,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件事件放在邓渊伸出来的手里。
邓渊感觉入手一凉,用手一捏还硬硬的,心道,莫非是金饼?果然来如意赌坊的都是肥羊啊。
心里正想着,邓渊低头往手里一看,却发现是一块圆型的东西,非金非银,好像是木头做的,他刚想发作,这时月光洒来,邓渊分明看到那虎头型的圆牌上书三个大字。
“锦衣卫!”
我滴个乖乖!
邓渊这时候牌子都拿不住了,就跟烫手似的,几番滚动,好容易才用颤抖的手给逮住,哭丧着脸递给白君起道:“大人,不带这么玩,你怎么不早说。”
白君起从邓渊抖的像帕金森综合症晚期患者的手中接过腰牌道:“我们锦衣卫做事要向你交待吗?”
邓渊腿一软就给跪了。
“不敢不敢!大人有什么吩咐,小人立刻就办的妥妥的,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啊!”
锦衣卫的腰牌也是白君起从那几个锦衣卫身上顺来的,他既然要查案子,暴露钦差的身份不太好,但是没有身份又不方便行事,所以顺个腰牌过来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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