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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白冷然道:“这狗官住的地方,随便一搜就有这么多的财物,更可气一个人就吃这么大一桌酒菜!刚才口口声声说百姓没有格局,你的格局何在?”
看到这些物证,百姓们更是对王文元恨的咬牙切齿。
“王文元,我问你,你知罪吗?”
王文元擦了一把脸上刚被李小白砸过来时溅到的汁水道:“何罪之有?当官不赚钱,谁当官啊,千里当官只为财!我大明除了海刚峰,谁敢说自己一分钱没贪过?难道我们寒窗十年,最后还要跟这些泥腿子一样的吃喝待遇吗?”
白君起气极反笑。
“好个王文元,真是伶牙利齿,我也不占你便宜,就以唇舌说的你无可辩驳!”
说着白君起站起来,走到了堂下,跟王文元站在一起,两个人一个高大伟岸,一个矮小猥琐,一个相貌堂堂,一个阴丑陋。
其实王文元长相不算差,说起来身高也跟白君起仿佛,只是在这堂上众人眼中就是这要的比较。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宁水县在你的治理之下,民不聊生,如在水火之中,你这是不忠!自己大块吃肉,大秤分金,却让治下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此为不义!你这不忠不义,猪狗不如之徒如何敢窃取这县令之位?”
白君起目光灼灼,如天神下凡,直视王文元的双目,王文元怕他打人,更是不敢说话。
“现在我宣布,夺去王文元县令之位,废除一切不法度的税收,从今日起清点库存,退还多收的钱粮,并在城北的法度寺开仓放粮,开粥厂救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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