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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对不起有用吗？你除了耽误我的正事，你还能g点什么？”

        “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祁宴，你不是小孩子了，觉得我对不起你，你跟我断了关系不就好了吗？还是说要我还你钱？再把那些礼物都清点出来还给你？还是你觉得睡我上瘾了没睡够？你想包养什么样的nV人没有，这世界上的nV人R0UT成分都是一样的，可能你睡了别的nV人，就觉得我也不过如此了。咱俩X格上的确也不合适，我没办法放下尊严讨好你，我们继续下去也是互相折磨，还不如分开好。”

        明芝红着眼眶，她说这些话的确有赌气的成分在，两人之间早就没有刚开始恋Ai时的快乐和T面。

        她可能真的不适合做情妇这种非法职业，她又想要钱，又想要自由和尊严，这两种情绪互相博弈的结果，就是让自己陷入内耗和痛苦，如果她真的能抛下尊严，那早在被债主b迫，累Si累活兼职的那些日子，跑去卖身赚快钱了。

        明芝知道，像她这样的普通人，想自由，T面，有尊严地活着，绝非易事。

        祁宴是一条开满鲜花的捷径，但捷径的尽头等待她的是什么，明芝不知道。

        或者更直白地说，她内心深处恐惧自己被祁宴主动厌弃抛下的那天，还不如趁着自己没有深陷这场纸醉金迷的游戏时，主动推开他。

        祁宴没有打断她。看着她Sh漉漉的眼睛，和带着倔强和怒气的生动神情，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他妈活着的时候就告诉他，不管生活如何，也不要丧失自己的本心，并为此活着。

        可是他好像没有本心这种东西，他拥有大部分人一生都在追求且追求不到的地位权势金钱，他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坚持游泳进T大，也只是因为他妈是闪闪发亮的游泳冠军，即便最后被他爸禁锢在那座庄园里，她还是渴望重新回到赛场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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