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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到你洗澡了。”
“已经洗好了,您快进来。”
唐鼎确实也怕冷气跑进屋害小干事感冒,长腿先一步跨进去。
温和的声音隐有凌厉,“烧个炉子就敢这样洗,你也不怕感冒。”
杨澄一脸无辜的眨眨眼,“我年轻火气旺。”
“你的意思是我年纪大了?”
男人还是惯常的那种,温文尔雅,没有任何不悦,杨澄笑眯眯道,“男人三十一枝花,您现在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如果孟却宾听到杨澄这话,一定黑脸,差不多的话术,你倒是会反复使用,这是有多会哄男人。杨澄则会反击,这个世界男人与女人,男人与男人,你征服我,我征服你,能一招吃遍所有男人的心思,就是能耐。
被吃?说明修炼不到家。
唐鼎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颇为新鲜。他向来不轻率言行,每句出口的话都思考成熟,但和这人相处,总是一而再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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