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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刚把人嘴都操肿了,难得的,杨澄抱了抱他,声音温柔而缠绵:“回去好好睡觉吧,别想那么多,人生很长也很短,横在前面的可能不是只有一条路,另外的分叉走出去有可能看到明媚的阳光。至少,成全了自己。”
道理他怎么会不懂,只是胆子小,不敢真的跨出那一步。这方面,他远不如杨澄。要不是今天晚上喝了点酒,又刚好看到杨澄经过,一下子脑子发热就做了这惊世骇俗的事。现在酒完全醒了,也该回归正常了。
杨均贴上杨澄的脸,小动物似的轻轻蹭,没多留恋的起身整理衣服走了。
杨澄迷惘望天,明明他才是输出的上位,却怎么感觉被白嫖了呢?
淦!
家里,柳凤娟在给她男人倒洗脚水,见儿子这么晚回来也没多问,话家常一般的随口说了句。
“咦,我刚才好像见何时在咱院门口站着,乌漆嘛黑的,还把我吓一跳。问他有啥事他也不吱声,叫他进来坐,他又跑了。你不把围巾借给他了嘛,关系这一缓和,可能想来找你玩,又抹不开面子。”
说对了一小半。
杨澄点头附和,“应该是这样。”
柳凤娟把洗脚盆放好,叹口气,“何时这孩子不容易,他那妈心偏到咯吱窝去了,好好的女娃子愣是叫她偏废了。人心都是肉长得,儿子心里能没想法嘛。你以后别总和何时急赤白脸的,咱大度,让着点儿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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