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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锦砚低头，凝视着她。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要承认了。

        是，喜欢。

        我喜欢你。

        他不是只想跟她当朋友。

        可是，她不喜欢他。

        而且，他也没有喜欢人的资格。

        顾洛栖是他这辈子最珍视最重要的人，所以，他不想伤害她，也不想委屈她跟这样一个随时都可能会死掉的人在一起。

        他想，她这一生都能快乐，幸福。

        哪怕他只能永远站在她的背后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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