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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状元的名号也不曾让他畅快笑过,但在成人生日这一天,在只有他与相伴三年的挚友的这场合里,他拥有真真切切的欢畅。
“CuzIwasborntotellyouIloveyou.”少年这样重复道。只是友人方才是在歌唱,而他只是以陈述句语气背诵了它。
“我几乎怀疑你146分的英语是以梦游状态考完的。”终于摆脱了灰扑扑的校服,得以穿回心爱白衣的少年对友人说,“你真的懂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那位友人仍旧是拖着他悠长的、懒洋洋的语调,可他们彼此都清楚,其中已经没有惯常的漫不经心了。
“我知道啊,白毅。”他微笑着说,无比认真地说。“我在表白。”
“——手也牵过了,亲也亲过了,难道你要始乱终弃吗?”名为息衍的、爱穿黑色衣衫的少年这样问。
明知对方在耍无中生有的流氓把戏,从来中正平和的优等生却毫无置气的意思。但质疑显然是有必要的。
他仍是带着会使所有人都感到吃惊的笑意,这样反问了:
“——什么时候亲过了?”
“凭空污人清白”一类的玩笑话,他是听人说过的,但到底性格使他无法准确将它运用。于是他只是这样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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