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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不是很会说吗？继续啊？”李子烁说着，抓住叶秉涵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深吸一口烟吐到了他脸上。

        叶秉涵被呛得直咳嗽，五官皱在一起，可他每当忍不住要低头时，李子铄便更用力地将他向后拉扯，头皮的剧痛逼得他只能仰起头，闭紧被尼古丁熏得酸涩的眼睛，不敢再度挣扎。

        “祸从口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优、等、生？”李子铄用夹着烟的手拍打他的脸，叶秉涵生怕被溅出来的火星子烫到校服，整个人缩成一团，大脑飞速运转，求饶的话争先恐后往外蹦：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背后说人坏话，我缺德我无知我不要脸，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呗？”叶秉涵光速认怂，全无刚才的嚣张劲儿。

        “软脚虾。”李子铄嗤笑，对他的不屑又加深几分，“你几班的，叫什么名字？”

        叶秉涵思索了一秒报假名的可行性，但同在一个年段，李子铄要找到他是迟早的事，叶秉涵只好哭丧着脸，报出了真实信息。

        “叶秉涵。行，我记住你了，滚吧。”对方终于放开手，抬脚一踹，踹的叶秉涵一下摔到地上。李子铄又吸了口烟，将烟屁股扔到他身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叶秉涵感觉头皮都不是自己的了，但他生怕对方再折回来找茬，来不及呼痛，连滚带爬逃出了厕所。

        他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几天后，李子铄在他放学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召集了三五个人狠狠揍了他一顿。

        再后来，他被迫成了那家伙的跑腿，抄作业、打掩护、写小抄之类的差事更是家常便饭。升高二后，李子铄的行为越发放肆，不仅借钱不还，心情不爽了还要揍他一顿，摆明了拿他当冤大头、出气筒。

        要是自己真有什么超能力的话，早杀他八百回了。叶秉涵愤恨地想，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下李子铄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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