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见此,杨霁禾只能后撤出大半根,再将其狠狠插入,反复如此,竟真劈开层层阻挠,叫他插到最底部去。
杨潋本有些麻木的下体,因为后穴的极速摩擦带来的火辣疼痛,引的酸胀难忍,被快感剥离的意识,感受到了正在进行的荒诞。
若是女穴叫人捅了最多是身体上的侮辱,大不了当做倒霉,被狗咬了一口,但身为男性的菊穴被走了后门可算是踩了杨潋的禁区,无异于是折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
杨潋被气的一时顾不得瘫软的身躯,吵着闹着要与杨霁禾决一死战,但鸡巴都塞到里面去了,现在要人拔出来不亚于天方夜谭。
面对杨潋的撒泼,杨霁禾只是微微挑眉,狠狠甩了臀峰一掌,如同教训调皮的小儿般说道:“后面我不给你捅,留着等谁呢。”
随后不容置喙的掰着屁股真枪实干起来,脆弱的肠道想收紧,却又招架不住接踵而至的狂攻,穴肉被粗壮的茎身狠厉刮过,肏的红肿酥麻毫无招架之力。
杨潋见他一意孤行,极其不配合的夹紧屁股,想要那孽处寸步难行,不料却是自讨苦吃,缩穴只会使得鸡巴与肠道贴的更紧,带来的刺激更为激烈。
不过半响,杨潋就被操的叫苦不迭,在塌上到处乱爬,企图逃过一劫,但每每都是才脱离滚烫的肉杵一寸就又被追上来猛顶。
本有些干涩的菊穴在杨霁禾不辞辛苦的耕劳下凿出不少肠液,变得水润湿滑,虽比不上花穴出水多,但也够用了。
穴里的鸡巴太大了,肠肉被紧紧包裹在上面,带着不断抽搐,次次都碾过敏感点,边边角角被干了个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