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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潋从未见过这等人物,霎时被气的面红耳赤,不过最令他感到羞愤的不是下流的言语,而是杨霁禾那一直以来理所当然的态度,他好像感觉不出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一样,如同三岁稚子,竟让杨潋猜不出他是真心还是无意。
杨霁禾收起破烂的衣物,抬头望向站起身的哥哥,“兄长,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总是很特别。”
“你不过是个聋子,”杨潋噗鼻道,“能听到什么声音。”
“是啊,”杨霁禾也有些疑惑,“说来也奇怪,明明应该是什么都听不清的,但是为什么总是可以听得见兄长的声音呢?”
话毕,杨霁禾起身走到杨潋跟前,垂目刻画着身前人的面容。
“兄长是不是就是想要霁禾的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才弄聋我的耳朵的。”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杨潋反应剧烈的推了他一把,咬牙切齿道:“明明是你自己落湖害的,莫要怪到我的身上!”
杨霁禾被他推开了段距离,定了下身,复抬眼看到杨潋厌恶的眼神,顿时有些难以接受,一直以为已经不会再痛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他快步上前,扯着杨潋的手问,“当初说怕我被父亲看中,你我二人不能相伴,所以把我叫到湖边的人不是你吗?”
杨潋被牵住了动作,想要挣开却又动弹不得,他瞪着眼前如同玉面修罗的男人,企图威吓他,但坚持了没一会却率先被不喜言笑,如冻三尺的脸吓得身子微微发抖起来,潜意识里好像在告知他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由自己揉搓拿捏的少年了。
“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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