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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许久不曾喂养过畜生,这间屋子异味并不大,只稀稀拉拉堆着些柴火。
江步青抬眸,望向了另一户人家的灶台。
灶台裸露靠墙,前后透风,顶上唯架着些稻草,权当遮雨。她走过去,才发现灶里尚煨着炭火,显然一副刚用不久的模样。
可真是,令人失语。
好在院内有引水的竹筒,将就还能洗个碗,江步青忍住手间略微粘腻的触感,把缺了口的陶碗洗的干干净净。
她收拾好桌椅,擦干手后方打开了箧笥。
因走时匆忙,箧笥内大都装的衣物,江父位居三品,一生清廉正直,故江府过的并不显贵,反倒略微清贫。此次南逃,所携银钱自然不多,但也有三十余两,何况江步青鞋履内还藏着张五十两的楮币。
楮币乃江父寄存于交子铺户的凭证,上书有江父官职姓名,钦州城内唯铺户两三家,不到攸关时刻,必不可用。是以,江步青手中能用之物,不过三十余两银钱罢了。
里正托人清理过江家,柜内亦被人好生打点过,倒省了江步青许多气力。她收拾好衣物,将大部分钱财置放暗处,其余放在了柜内,这才擦净汗休息。
不想,屋外却传来了几阵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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