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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教练室向Fred解释了到来的原因,才从他口中知道那个穿了伯伯外套的男人,是伯伯的老朋友,不过伯伯不晓得他是这个同志。他每次到来“聚会”都会拿了伯伯外套穿上保暖。
Fred对兆良妈妈的事也感到无奈,本来这个同志聚会,外人不容易知道。下班的职员也甚少会无缘无故走回体育馆,也尽量不让人看到聚会,却恰巧被伯母碰上。还好Fred没怪责我们,不过仲衡对他身为体育馆健身教练,却容许这个所谓聚会略有微言。
想不到我邱敏平时少看SM,却在美国这儿看了一场淫乱的同志聚会,还被迫当着陌生人前,使仲衡又再多射一次。在浴室彻底把自己身体冲洗的乾净,却无法冲洗内心的罪恶感。来到这儿两个多星期,已经跟三四个男人有肉体关系。现在猜出了原因,却对伯母的病况毫无帮助。
坐在仲衡车上,我感到很尴尬,一直没说甚麽。他久不久看看我,更让我有点怕起来。
“你冷了就穿我的皮夹克吧,别冷坏了。”
“我不冷。”
“兆良……兆良他……”
“我不会向兆良说起这事……我不想兆良抓Fred晦气。”
“我还以为你说我们的事。我想说,兆良他一定很快乐,很满足。我现在想起他走到我店子时,那副甜蜜的样子……我才刚晓得他为甚麽会这麽快乐。”
“我……我没有……”我腼腆的说:“我们才认识三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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