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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面听着,一面感到全身酥软,屁股传来灏祥阳具一跳一跳的脉搏,耳朵又听到他说起这件被人侵犯的事。两人愣了好一会儿,没再说甚麽话,只是被他搂着,贴在我脸颊上,听他细说自己学校里的遭遇。我也能想像这样被套弄,必定会又怕又兴奋。
“哥,之後你有没有发恶梦,或许情绪低落之类的情况?”
“有啊。不过後来发觉很多男生也试过,就自动调校心理。敏。如果我当时真有你这样的小兄弟,我真会疼惜你……现在想起来,我总会觉得兴奋啊!”
我愣了愣,再问起来:“哥,你又不是同志,干吗会兴奋?”
灏祥突然歹歹笑起来,我又再感到他坚硬的阳具震动起来了。
“我兴奋是因为那支厕纸筒啊!敏。你晓得我从那时开始,也自制了这样一只厕纸筒?”
我看着他张口结舌,灏祥微笑着说:“自从那次後,我……我也不知不觉的开始打起手枪来,可就没有他弄我的强烈,自己也就做了一只。你记得头一次碰面,我跟你们说过,他们会弄的你很爽?虽然我不敢再犯事,可是自己心理上就受了影响,每逢脑海想到那刻骨铭心的一幕,我就会勃起来。所以你别怪哥现在这副样子,还抱着你……”
“哥,我明白。谢谢你对我这麽坦承。不过,干吗你跟着做一只,赶快找个女朋友,脱离这……这个梦魇不好吗?”
“敏,哥要读六、七年的医学,我可没时间想到谈情说爱。”
说着说着,感到屁股上灏祥的阳具徐徐的退肿缩短,我才放心下来:“哥,我总觉得这些太刺激,万一将来结婚,你不能从老婆身上得到满足,那你怎麽办?还是拿着你那只特制厕纸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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