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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是大半个月。
崔思古是何等风流的人物,平日里在都城的世家平民之间都颇有名气,如今他这活跃人物忽得消失了一个多月,连个影子都见不到,都城里便有些流言四起。
有人说崔状元是为父丁忧,大门不迈二门不出足见其孝心至诚。有人却神秘兮兮地说,崔才子在自家府中被贼人奸污,如今被操大了肚子,才心虚不敢出门。听者虽往往笑骂其不正经,却都忍不住在心里意淫起来,想那英俊倜傥的萧大才子要是被人压在身下是何等风情。
流言终究还是传到了相府。
崔夫人坐在堂前,很是头疼。虽然当初她行事果决地处理了几个目击到灵堂一事的下人,事后又对府中佣人多加敲打提醒,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此等丑事不知如何仍然漏了出去。
如今外面的谣言变本加厉,有说崔思古怀上孽种的,有说崔思古是被多人奸污的,更有登徒子自称操过相府长子,在酒肆之间大放厥词,言语间尽是下流。偏那人把情节描述得活色生香,听得整屋血气方刚的汉子都脸红心跳,孽根高翘,纷纷想着崔思古的样子自慰。
崔夫人得知此事大怒不已,第一时间抓了那为首的登徒子以儆效尤,却依旧无法堵住悠悠众口。如此下去,只怕以后思儿的婚事都难办……
“去把大公子叫来。”崔夫人按着眼角,吩咐道。
崔思古很快来到了堂前,连日的折腾让他看起来更加消瘦,从前意气风发的脸如今显得有些苍白。他仍不忘礼数,向母亲行了个礼:“母亲。不知母亲唤孩儿何事。”
“近日我总是神思不宁,你去静业寺帮我上柱香罢,再替你父亲祈一盏灯,我总怕他在下面孤独难过。”
“是。”崔思古顺从道,“母亲既神思忧郁,不如我去请大夫来为您开一副安神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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