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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他的某个部分顶到了我的大腿,炙热而坚硬,猪都知道那是什么。
宁寒墨在我面前总是厚颜无耻到有些不要脸皮,可能是他明白跟我这种嘴硬要面子的人只能打直球,他暗哑着嗓子在我耳边开口求欢,故意将尾音拉得妖娆且漫长:“池池,给我好不好?”
可我还生他气,成心想让他不痛快,故意答非所问的问他:“我昨天跟你上床,其实不是我的第一次,这件事你知道吧?”
何止不是第一次啊,到底是第几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毕竟没有人想去清算自己被恶心的人强迫的次数。他这个干净的万人迷主角受被我这根脏黄瓜上了,一定很膈应吧。
我有些幸灾乐祸的想,在恶心他的同时,将自己贬低得越发用力。
但宁寒墨却没有如我想象中那样嫌弃,他的身体骤然间变得好僵硬,但却没有松开我分毫。明明是大夏天,我却奇怪的从他缠绕在我身体上的手臂上感到了一股凉意。
沉默了好半天,他才低低地开嗓:“我知道的,池池。”
“不要难过,那不是你的错。”
可笑,他从哪里看出来我难过了?我明明非常平静。
我有点不服气,正想开口怼他几句,却惊觉有什么温热流淌的液体,从他贴在我脖颈处的脸颊下滑落,一颗一颗滚烫的泪水,砸到了我的后衣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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