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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木床旁的窗户传来飞虫从外面撞击纱窗的声音,一如我那时无力而又徒劳的挣扎,绝望而充满悲怆。
到后来,我终于没有力气了,从身到心,疲惫不堪。我只是躺在那里安静地淌着泪,任由他声音暧昧的在我身上索取。
有什么用呢?在绝对的力量碾压和无人在意的处境下,我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可笑又滑稽。
唯一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庆幸的是,他是下位方,让我不至于被一个恶心且痛恨的人qin/入身体,承受qiang/jian犯的进入,那样我真的会疯。
想想也真是可笑,受害者居然在因为受伤害的方式而庆幸,世界上再没有比我更懦弱更废物的人了。
我真恶心。
我不知道那场噩梦持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他终于停了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笑得很满意,拿着手机对着还沉浸在噩梦中无力动弹的我拍下照片,然后像扔掉一只破布娃娃一样,将我扔到了我家门口。
他调笑着在我的耳边道别,黏腻的空气让我想要呕吐:“小宝贝,下次见。”
我调动所有力气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是并没有用。
他是那样的有恃无恐,因为他清楚我没有能为我讨公道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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