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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的时候,大家都是住附近的同一个学区,拿我们班来说,最密集的一条街上可能就住了三四个同班同学。过年不是会放鞭Pa0吗?一年里很少有能让小孩子玩爆竹和烟火的机会,这些东西平时也不会特别去买,刚好那阵子其中一个同学家中买了太多仙nVbAng、大地花开的烟火,她的家长让我们分着玩。」
她续道:「大地花开是一个把燃烧的爆竹丢在地上,它会自己散开来,冒出很漂亮火花的玩具,在地上跑两圈、花火散尽就会灭,当时我们被告诫不能太靠近火光,不能碰正在燃烧的烟火,就连仙nVbAng也只敢捏住最末端,但我丢出一个大地花开之後,我站在原地看绚烂的红sE火花,背後突然被推了一把,手臂压上还在烧灼的点燃处。」
「天啊……那一定很痛。」我愣怔地看着她的伤疤,光是想像就觉得无法忍受。
「伤口被烫红了,没有流血,起了个大水泡,疼得我根本不敢碰,我捂着手回头环视一圈,每个人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在学校会一起玩,一起上下课,小组也都分在一组,但我是当事人,我最清楚对方推我的力道是蓄意的,不能用不小心结案。」
「那後来怎麽了?」
「我们在骑楼和巷弄的交界,因为我被推倒了,身上的衣服有烟火的彩带和灰,大人发现我之後就先带我去处理伤口了。」
襄芸露出回忆的表情,她笑了笑,朝我小小一挥拳。
「没有人愿意承认,也没有人告诉我是谁推的,七个人里除了俞玦去别人家讨冰吃,剩下的人都说没看见我实在是不相信。他们包庇共犯,惧怕被怪罪,这些都不是藉口,我当时想,既然没人承认,那我就一个一个问,一个一个审。」
「对这件事,我其实非常生气,但我没有大发雷霆,反而趋向一种气到极致的冷静,我的手上缠着绷带和纱布,事後独自追究——愿雨,有一个人被问到怕了之後,才哭着和我道歉,说他只是一时觉得好玩。」
我拧眉,十分气不过。「这算什麽原因?让一个漂漂亮亮的nV孩子留疤,这就是他恶劣推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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