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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月磨磨蹭蹭地为他开了门,恍恍惚惚地飘回床上,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了,却还强撑着往里面翻身,勉强尽了尽地主之谊,拍了拍给诺顿腾出来的床位:“坐吧,房间里只有床可以坐人……聊完我继续睡了。”
诺顿顺杆子上爬,不止是坐在床上,还顺势钻进了沾着灼月体温的被子里。灼月推了一下,触及温暖的肉体又变得倦怠了,于是诺顿熟稔地和灼月贴在一起,动作自然地环住那细瘦微凉的腰肢,温热的手钻进浴袍里探触,流连至灼月附着着薄薄肌肉的小腹处不轻不重地按着,比起亲近更像是调情。
穿着夏日泳装的诺顿看起来像是沙滩上丢飞盘的青春男大,只有灼月知道这个长相帅气还擅长OB的男人在床上有多疯狂。
在习惯性月抛的灼月提出分手的那天晚上,他们用完了七盒套。做得灼月又被延了一天情热,延长期的恢复能力较真正的情热期来说还是太慢了,折腾的太晚灼月都没法把人赶走,睡了没几个小时就得爬起来上班,腰软得恨不得直接抢走雕刻家的轮椅自己坐,气得灼月把罪魁祸首丢出房门,挂上了诺顿与庄园主不得入内的牌子。
然后一身班味儿的冤种就勤勤恳恳地爬起来开始看自己的游戏排班。
好极了,庄园主你也没打算放过我。这跟通宵打游戏后上督导来听课的早八有什么区别?灼月狠狠地用星际哩语问候了排班人的全家,路过的杰克听不懂但感觉骂的应该很脏。
因为是游戏外受到的伤害,所以哪怕进入游戏灼月的身体也依旧保持着哪里都酸哪里都痛的状态。
那天的游戏灼月索性开摆,进了游戏能ban勘探则ban勘探,匹配ban不了就躲藏在地下室悄悄放狗咬人,对局里更是求佛得佛,不求也佛,远远看着,金身焊死,主打一个维持最低分数但不至于被认为是挂机,得过且过。
顺便一提,庄园主到底是没放过他,在那天的最后一把游戏他还是遇到了代替其他人参与游戏的勘探,吓得灼月的拜访动作都卡顿了,开局遇到耳鸣就跑,淬火亮了发现最近的是勘探员恨不得直接传送到被封禁的地下室里,没了视野后耳鸣时隐时现时不时还会踩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的磁铁,就这么躲着耳鸣被诺顿和他的好队友们赶到了地下室。
因为是自己提的分手,以及身体的不适,灼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对前男友下手,然后就被底牌切愚人金的诺顿倒反天罡地按倒在地下室的角落肏肏了。
诺顿的好队友们自然是很懂他,十分友好地留下了一个可以让俩人放声交流的环境,只不过没有第三人在场对灼月不是很友好,耳鸣消失后,弱小无助但能吃掉灼月试图传送出大门,被诺顿一块磁铁打断,想打倒诺顿然后苍茫逃走,又因为同为监管者伤害豁免虽然有擦刀却造不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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