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想活了?白勇有轻生的倾向?”
“有!”老柳重重点头,“所以我一直劝他不要去北海道,我怕他一个人去到那冰天雪地的地方,突然想不开……”
他话音哽住了,猛吸一口烟,憋了半天才长出一口气,吐出浓浓烟雾。
“可白勇还是一个人去了北海道。”
“都怪我!”老柳甩手扔掉烟头,握拳捶打自己的胸口,“怪我!我应该陪他去啊,有人陪在旁边,陪他喝酒说话,他就不会想不开……我蠢啊我,都怪我……”
他歇斯底里的嚎啕,似乎是专为白勇的死亡准备好的,在阎冬城看来,忽悲忽喜转换得有些不自然。
沉浸于悲痛中的男人,很难再冷静地交谈,阎冬城和王锐起身告辞。
老柳悲痛过度,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指指正门方向,示意他们自己离开。
离开鼎山艺术园区,赶回警局已是正午。阎冬城和王锐去食堂简单吃过工作餐,匆匆回到阎冬城的办公室。
王锐将上午的调查录音转换为文字,整理归档。阎冬城则按一直以来的习惯,在笔记本上写写划划,理顺自己的思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