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醒了?”白扰好笑地问。
陌云川点点头,答:“醒了!”
表情又呆又无辜,看得白扰好笑又喜欢,伸手去拍了拍陌云川头发都翘起来的脑袋,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他自己亲手教养的那位逆天大佬在演他。
“吃点心否?”白扰顺手将人的领口扶正,恰巧陌云川戴在额间的抹额也歪了,便一并帮他取了,并说:“若是嫌麻烦,就不必再带抹额,歪了也不知扶正,不雅观。”
陌云川乖巧点头,其实并没有当回事。他一直不喜戴抹额,只是说这抹额算件法器,当年赵玉章送他时,他和白扰都只当这是个装饰,是后来无意间才发现这抹额是件极为不错的防御法器。他此时的修为还不及巅峰时的千分之一,若遇到什么事情,有个不显眼的法器傍身也比自己一开始踽踽独行,毫无指望要强。
但白扰现在其实知道这件事,他却不清楚陌云川怎的突然要把抹额戴起来,只是陌云川样貌好,身量也高,抹额一戴,又多了一份稳重成熟,让白扰起了些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这种感觉是他曾经教养陌云川时也有过的,而且深厚得多。但后来这份感情渐渐变了味,甚至连情谊都不复存在,自然也就不再有了。现在替自己教养了另一个陌云川,虽然还算亲近,但再怎么养,好像也只能到这种地步了。
白扰将陌云川的抹额取了下来,掐了个决,抹额变作一条暗红色的手绳,就绑在陌云川腕上,衬得陌云川肤色更白。
“你记住这个口诀,这绳子是个法器,什么样子都不影响它起作用。但若是再需要变回带子,再掐这决便可。”白扰说罢又顿了顿,想起师尊,无奈又思念地嘱咐陌云川:“你师爷给你的东西,如果有其它样子,基本都是掐这个决。若是起不了作用,大抵也就不会变成其他样子了。”
“知道了。”陌云川乖乖点头,心中确也有些诧异,未料想过白扰会现在就告诉此事于他,但面上却不改颜色地又道:“师尊,不是说吃点心?我要吃。”
白扰为徒弟的憨样笑到,又气又无奈地说:“好歹是内门首徒,不稳重些?当心师弟师妹们看你笑话。”
陌云川昂首答:“他们不敢,弟子里,第一仍是徒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