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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他厌恶到剖骨挖肉的人只有自己，连另一个世界的陌云川，他都可以坦然接受？

        陌云川的眸子忽然变得有些阴沉，黑眸中的寂静仿佛可以将人吞噬，可惜白扰不敢看陌云川的眼睛，不然这一眼他就能认出眼前人。

        “师尊伤好些了吗？”陌云川语气恳切，仿佛真是一心只有师尊的伤情。

        “一点小伤罢了。你……”

        白扰想了想，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只是想看看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师尊的陌云川。也不知道这执念是从什么时候来的。

        白扰于是便说：

        “算了，也无甚要事，想起来你受了伤，想叫你上药。既然来了，就自己去为师的戒指里拿药。”

        白扰说话的时候看着陌云川的下巴，下意识不去看陌云川的脸。陌云川却再一次愣住了——适才白扰看他，他才发现白扰的眼睛变了颜色。绕是陌云川阅人无数，身边也从来不缺美人，但也不得不承认白扰天人之姿，本就勾人的眼睛，换了一双蓝色珠子，就越发出尘了。

        “师尊……眼睛？”

        初听到陌云川的话，白扰下意识想要遮住眼睛，随即又反应过来，封印是自己要解开的，于是又平静下来。

        白扰将挡在脸侧的头发挽到身后，镇定道：“小法术，不用管，习惯便好。”

        陌云川不以为然，他对白扰的话没有一丝信任。与其说是法术，他倒是更相信这双眼睛又是白扰从哪里抢来的。说起来，这双眼睛倒是和鲛人的眼睛很像，这般深的蓝色瞳孔，除鲛人一族偶有几双，他倒确实不曾在其他族类身上看到过。

        不过这也与他无关。他现只想看看，换了一个世界，白扰又会对自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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