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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听到江槿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是沈修文逃避追问的铁证。
“不是请罚吗,你说,该怎么罚?”她的声音近乎冷漠,令沈修文如坠深渊。
他明白这是江槿动怒的前奏,这时候讨巧,下场只会更惨。
沈修文的嘴唇泛白,绷成一条直线。想要求饶的话被压下,他膝行到另一侧,打开被江槿合上的箱子,在一众道具中挑出一条皮鞭。
这辫子由牛皮编成,细长,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他将鞭子叼在嘴中,用犬行的方式爬了过去。
他双手摊平将那条黑色皮鞭举到头顶,以一种虔诚的姿态呈递给江槿,用颤抖的声音道:“请您责罚。”
江槿接了过来,眸色低沉,神色不明。
沈修文跪趴在地上,腰身下陷,把臀部撅高,送到江槿面前。
她看到了对方战栗的肌肉,冷汗泌湿了发根。
害怕为什么不求饶?她想这么问,可开口却成了另一句话“罚多少,你说。”
“两、两百。”沈修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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