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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思真心善。”

        现在还没出阁，她们已经自发奉承起可能有远大前程的秋弦思，谁都知道腾阁不一样，进了阁，最差也是能进王府当妾的，这以后可不得求她多提携。

        姜惜水没有接茬，她只觉得疲倦。

        妇人这边分发完了钥匙，又把人喊到一块儿，“大家以后各奔前程，今日可能是最后一次人齐全的会面了，就一块儿道个别吧，妈妈我看了你们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感情啊，希望女儿们各有各路，条条路都大顺！”

        秋弦思立刻用帕子捂住脸，泪水长流：“妈妈是折煞女儿了，女儿每想到这些年妈妈的精心照看都异常感动，除了妈妈，谁又会在意我们的喜悲呢？妈妈在女儿心中，不是亲娘，胜似亲娘！”

        妇人被感动坏了，竟然也红了双眼，以她们为首，其他的女孩都伤怀或者感动，纷纷痛哭，一时哭成了一片。姜惜水在其中格格不入，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哭呀！

        她以为她哭不出来，可是她想起过去的辛劳、刚才李落月绝望哭喊、第五楼女孩没有光的眼神、她过去对现在的恐惧和现在对未来的恐惧......仅仅只过了少焉，姜惜水眼泪就嘣落湿透衣衫。

        她捂面大哭、椎心饮泣。

        哭得太伤心了、哭得太难过了、哭得听众肠子都要断掉，她哭得上气接不上下气、又真心实意到任何人都没办法怀疑其中的难受，这绝对不是能装出来的。必然是有百般、千般的难受才能哭出十分，和她比起来，几个不够真诚的女孩都太出戏了，秋弦思绝美的哭相都被抢过了，所有人都看着姜惜水，她哭得连妇人这种历经风月沧桑的人心都碎了。

        这么惨这么悲的哭声，在场听到的人都相信姜惜水对曲香院一片真心，相信她万分感念妈妈的恩德所以要出阁了才舍不得，不然她进了上三阁，有大好前程，何至于哭得这般凄惨？

        妇人也被感动，红着眼拍了拍姜惜水的手：“你是个老实孩子......妈妈知道你心里惦念着妈妈呢，好孩子，以后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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