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明明四周空旷,看得到外面的山水,甚至更远处其他活动的农夫,但喜山却被生生困在这里了。
她凝聚内力,试图突破这块无形的屏障,无果。
远远看到弗妄拎着一桶水,像是做着和尚例行的苦修功课,稳稳地走进篱笆。
喜山伸手按着他的领子,“这是怎么回事?”
水桶轻微摇晃,弗妄的手依旧很稳,不见一丝水溅落出来。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冷声说:“到现在,才开始忧虑吗?”
喜山愣了。
她表现出来的绝对是愤怒的样子,弗妄说的情绪,她明明藏在心底,不敢露怯,叫对方知晓了去。
他怎么知道的?
喜山张着嘴巴,微微动了动,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