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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希望你能体会一下被人出尔反尔的感觉,小鸣。”
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又在监控室响起,甚至一度盖过了皮革沉重抽在皮肉上的闷响。等徐飞鸣屁股由大红转紫时,他昏了过去。
徐飞鸣是屁股朝上趴在担架上,两条皮带捆在他腰上、臀腿交界处,一路展示着中间的肿烂屁股进的医院。
医生和徐飞鸣很熟,从婚前屁股各项鉴定到定期检查都是他做的,看到这么大阵仗吓了一跳。
可是等全套身体检查做完,各项指标都正常,屁股虽然又大又紫,但那也是经常的事,他只好提出个玄学词语解释这种不明原因的昏迷:“急火攻心。”
最后在杜弘义的逼问下,他才支支吾吾地道出实情:徐飞鸣屁股太痛了,装晕倒。
徐飞鸣在医院特护病房待了两天,屁股能穿上裤子的时候就出院了。
他回家,杜弘义把一个像小熊薇妮的蜂蜜罐一样大的大罐子放到他梳妆台前,告诉他从现在开始的二十一天里,他要在屁股上把这些药用完。
罐子里果然是那天用到他屁股上最顶级的提升敏感度的药。徐飞鸣看着比他一个月用的嫩肤霜量还多两倍的药,嗓子发紧,求饶的话都一时间说不出来。
杜弘义又说,从今天开始每日屁股上的三百下改成抽烂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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