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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座上的陈竹崧破口大骂:“他妈的找死还是碰瓷啊?老子今天非得——”
声音突然顿住了,陈竹崧看着眼前的男人,穿着起球的长袖长裤,露出的手腕和脚踝却格外纤细。皮肤很白,低着头露出的那一截脖颈如白玉般温润,还在发抖的身子看着极是惹人怜爱。
在破地方居然还有这种货色。
陈竹崧心里痒痒的。
即使他刚刚才从两个人身上下来,但并不妨碍他又想消遣一番了。陈竹崧跟旁边无动于衷的男人说了一声,然后就朝况年走去了。
温声细语的问话,是陈竹崧狩猎前的一般套路,目的就是为了让猎物乖乖地走进他的圈套。然而况年却抖得更厉害了,他始终相信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他好,这位先生太温柔了,温柔得令他害怕。
可这何尝又不是一个机会呢?这人一看就非富即贵,如果能榜上他……对,他应该要主动点,要识相点的……
见况年还是不敢看他,陈竹崧又有点不耐烦了,想直接给他一巴掌。正打算动手时,却看见副驾驶的门开了。
“夕烆?”
他下来干什么?
况年五指握紧,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忽然听到了头顶的一声嗤笑,接着,他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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