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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浊从被操开的肉穴里淌出来,像满溢的牛奶,还没来得及全部溢出,又被一根手指堵进去,两人推推挤挤的转移到卧室,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伽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身上的家伙又抬枪干了进来。
“你真是...唔......”到底谁是狗啊!
伽世彻底自暴自弃了。
两人从头到尾纠缠在一起,汗水与沐浴后的水珠混为一体,将床上很快打湿大片,不知道射了第几次,这场疯狂的性事才渐渐停歇下来。
苏七酒射过后也不想拔出来,就这么插在对方身体里,懒洋洋的享受着阴茎仿佛被泡在温泉里的感觉,伽世单手捂着眼,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手腕上还留着几个咬过的牙印。
“累了?”他问。
伽世没反应,苏七酒支起下巴,搭在对方平稳起伏的胸膛上,“怎么还装死啊!伽~世~”
一个名字被他念得缠绵悱恻百转千回,酥麻的好像蝴蝶钻进耳朵,伽世移开遮挡眼睛的手,恼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下去。”
苏七酒手一松,倒在他身上,声线慵懒,“干嘛,我也很累啊!”作为出力方,他更累好不好。
尤其这个身体因为心脏问题,还得保持心绪平稳,刚才的激烈运动真的很消耗他心神。
伽世作为心乱如麻的被操方,这个时候只想赶紧去洗个澡冷静冷静,如果说上次是意外,那这次算什么,主要两人之间的关系,简直越扯越乱了。
他坐起身,力道大的苏七酒都没能压住他,只是两人分开时,猝不及防的水声让他身体一僵,体内的巨物顺着精液抽出,大股的黏腻湿淋淋的弥漫在两人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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