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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楚澜摇着头呜咽拒绝,但没有人能够听到他的拒绝,何况就算拓跋兄弟听到了也不会做出什么改变。
拓跋毅伸脚踩住右边的踏板,水通过玉管从水桶中挤压到角先生里射入楚澜的肚子里面。
“唔唔...唔唔唔....”比体温要低的水源源不断的通过角先生射进肚子,敏感的肠肉被水流冲击着达到高潮,楚澜一开始还能够忍受,可直到他的肚子鼓胀到怀胎三月的大小,水流依旧不断地灌进他的腹腔。
楚澜哀鸣着,哭泣着,粗大的阳具一边射着水一边在他的穴里做着活塞运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角先生似乎进入的更深了,内脏似乎都在被挤压,恶心的感觉不断强烈,而很快他就因为肚子里撕裂一般的疼痛意识到不是他的错觉。
结肠口是比菊蕾更加窄小的地方,那里被进入不会带给承受者任何快感,只有剧烈的痛苦,但却会给进入到里面的人极大的吮吸感,并且由于那里窄小,进入的人的占有欲也会被很好的满足,几乎是一个惩罚的完美地带。
拓跋扈不在踩左边的踏板,而是踩着中间的踏板,角先生不再向外抽而是不断地向楚澜的甬道深处挤入,听着楚澜变得凄惨的可怜尖叫,他毫不留情的继续踩着踏板,楚澜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停顿,紧接着更加惨烈的声音从木箱里面传出来,露在外面的圆润臀瓣激烈的抖动着,原本还硬着的玉茎软了下去,只是因为尿道棒的原因没有完全软化。直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阻力,拓跋扈才把脚拿开,角先生便停在那里,拓跋毅趁机将水桶里剩下的水灌进楚澜的肚子,直到水桶里一滴水不剩,拓跋毅才移开脚。
拓跋扈把角先生从玉棍上取下,拓跋毅则把木箱打开。楚澜似乎是昏了过去,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的肚子大的像是怀胎九月的妇人,皮肤隐隐成了透明色颜色。拓跋毅把楚澜嘴巴里的玉珠拿出来,擦了擦楚澜身上的口涎,然后解开楚澜双手双脚的镣铐,把楚澜从木箱里抱出来,随着楚澜的活动,拓跋毅似乎还听到了楚澜肚子里水晃动的声音。
“娘娘,你看你怀孕了,你怀了我和阿兄谁的孩子?”拓跋毅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楚澜,他拔出楚澜性器里的尿道棒,昏迷中的楚澜控制不了生理反应,尿液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啊,娘娘昏倒了?我和阿兄可还没做呢,娘娘这样可不行。”
“昏倒了肏醒不就好了?一起吧,后面已经被角先生给肏松了。”拓跋扈冷酷的说着“他既然想逃,就要知道后果并且为此付出代价,不学乖就吃点苦头,等吃的苦头足够多,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拓跋扈把角先生拔出来,结肠内太过紧致,他用了些力气才能把角先生拔出来。不少水喷了出来,但拓跋扈很快就提枪进入,没能流出的水流又被插了回去。
拓跋毅没有拒绝兄长的提议,他把楚澜压在兄长身上,硬的发疼的肉棒紧紧靠着兄长的性器插进楚澜灌满水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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