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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辞言,你当初说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忘。”
“你说我是一个招招手就能送上来的玩具,一个活该被人玩的浪货,全身上下唯一的优点就是身体不错,弄起来很爽。”
他刻薄的重复当初的每一句话,有的没有说,有的说了。
“你说,我恶心。”江封低低的喃出了这句折磨他六年,让他夜不能寐的话。
“对,我是恶心。”他裂开嘴,恶劣的笑看着脸色难堪的白辞言。
“我下贱卑劣,我就是你说的那样,一条只会发情的狗,得到一点点爱就傻到把自己的身体送上去,让你随便玩。”
“我卑微又胆小,是不是该庆幸你当初还留着一点善心,没有让其他人轮奸我,玩弄我?”
江封含着这句话,若有所思的看着白辞言:“也是,以我当时对你的痴迷,你就算让别人把我轮了,我也只会忍受。”
“你说,我贱不贱?”
白辞言呼吸滞涩,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吸,都跟刀刮一样的疼。
他知道江封有多敏感,有多缺爱,当时对他说了那么多白辞言自己都不愿意回想的垃圾话,这些话折磨了江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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