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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没有查到,看起来消息已经封锁了,这不免使他有些奇怪,因为按照常理来讲,这种等级的通缉犯是不需要封锁消息的。
维尔姆推开了门,他的腋下夹着那些报告,手上也端着一杯咖啡,虽然有黑眼圈,但看起来还是很精神,他把报告放到林暮的旁边“你在查什么?”然后抱臂喝了口咖啡。
“机动特遣科的事情,我的徒弟给我发的小道消息。”林暮摇摇头,把页面关掉,拿起了咖啡和报告,但还没等喝就又放下“这样的剂量不至于失去意识吧。”
“你加油,我去睡觉了。”维尔姆挥了挥手,插着兜离开了这里。
林暮沉默着将报告又翻看了一遍,叹了口气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聚腈手套带好,窗外阴风阵阵,解剖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除了那杯咖啡外,陪伴他的还有这么一具已被烧焦的尸体。
尸体的表面已经被碳化,结疙的皮肉在连胸锁连接处被剪开,手术刀切开焦硬的肌肉与几近融化的软组织,卸下的胸骨被放在一边,就像剔一根烤过头了的棒骨,烤焦了的表皮与融化的脂肪,在手术刀蹭过时泛起一层浑浊的油光。
林暮保持着冷静,对着一个个因焦疙而尚且保存完型的内脏仔细查看。
呼吸道和食道里没有因呼吸和反射性吞咽而出现的烟尘,切开的胃袋还能看到没有消化完全的药片,烧伤的程度让他没有办法依照睫毛与鹅爪褶皱来判断死因。
看着向他打开胸襟的死者,林暮皱了皱眉,倾下身看着那颗因为高温与血液水分而做出来的煮心脏,那上面的痕迹让他感到好奇,因为尸体冷却而出现的点状斑点,以及模糊的横纹与不正常的肿胀形状,他摁了一下传呼铃,在等待维尔姆过来的时候,林暮觉得有必要让这位死者对他敞开心扉。
“需要什么?”维尔姆推门而入,正巧看到林暮在解剖心脏,他提着心尖剪开了左心室前壁和主动脉,彻底打开了这个人的心,仔细地查看有没有出血或者缺损,它的腱索状态如何。
“横纹模糊和心肌纤维断裂,麻烦你拿组织液去做一下检验。”林暮将心脏放在一旁,用一个小玻璃瓶乘了一些浑浊的分层液体“我再检查一下。”
“你怀疑是猝死?”维尔姆没想到,继服药自杀与烧死以外,这名死者身上又冒出来了第三种可能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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