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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常怀会怎样惩罚我呢?许常稚用牙齿含咬着食指指节,脑海里面一遍遍过他曾经受过的疼痛,身体和心理的施虐让他发狂,入眼的瓷瓶被他摔在地上,许常稚光着脚走进那片碎屑,吓坏了在一旁候着的侍女。
刺痛感没能够唤醒他的理智,许常稚在血流时越发失控。他太惧怕许常怀,可他也是长在许常怀身上的一块肉。顾拙将他生撕下来,失去攀附的许常稚找不到归路,断绝生机后他只能够逐渐腐烂。
他没有任何依傍,陷入自己的世界里等待死亡。该怎样讨哥哥欢心呢?许常稚在夜里拿出簪子,咬着嘴巴对着睡守在他身边的顾拙,从后背刺入会到心脏吗?他又质疑自己是否有穿透骨肉的力量。
但一定要这样做吗?他战栗优柔着,犹豫着是否要抹杀这第一份带给过他快乐的折腰。
可是因为顾拙他会死。许常稚摇晃着头,将披散的发丝摇到正浅眠着的顾拙的眼皮上。
“你死好不好?”他终于做出抉择,眼泪划过鼻尖滴到顾拙的耳朵上,“顾大人,你死好不好?”
一直以来眼皮都不动的顾拙闻言睁开了眼睛,拿着发簪的许常稚泪眼婆娑,他的锁骨上有一颗红痣,亲吻过它的顾拙该拿自己的性命偿还。
“小鸢。”这个小许常稚三岁的年轻人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自己野性且偏执的一面,“你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
他笑出梨涡,手握着许常稚的往自己的胸膛上放,带着许常稚扎破自己曾经的伤口。痂让柄尖的深入变得困难,许常稚感受着破开的血肉,顾拙变得可怕了。他昏聩着神思没有给怜悯,用了劲将簪往里推。
然后顾拙突然地放开手,由同谋转换为受害者。许常稚刺穿了他的肉,他变成了唯一的加害人。
“你总是顾及许常怀。”顾拙擦着唇边溢出的鲜血,“我也想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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