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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事情中的大部分在往复地发生，每半月一封的书信记载的都大同小异。小夫人给端王更衣，小夫人等着端王一起吃午饭，小夫人在花园喂食小鱼，小夫人在晚上被抱上屋顶，去看端王给她准备的流萤，艳气的脸上满是笑意。

        再然后是许许多多的夜宿，小夫人不会推拒端王的任何怀抱，卧室、温泉浴池、书房、后院那棵枝叶茂盛的参天大树。数不清的夜晚、耳目看不见的媚态、那些被情欲逼迫着的呻吟声。端王称赞他养的花朵熟烂，会在情动时说一些毫无教养的话语。

        “囡囡、囡囡。”他叫着小夫人的小名，“被玩弄会让你这样兴奋吗？只有倌馆那些出来卖的货色才会这样放浪地请求我揉弄他的乳头，舔舐耳垂都会让你尖叫高潮，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自己。”

        他沉声在小夫人耳边哂笑：“许幼鸢，你是多么下贱魅浪。”

        而许常稚不知道顾拙的窥伺，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被另一人观摩，他放任自己短促的喘息，趴在端王肩上哽声哭泣。

        “哥哥，对不起，我只能这样，我只会这样。”他听话地顺着话语道歉，又在片刻后费解地朝端王询问：“可是是你告诉我要将所有的感受说出来。哥哥，你现在又不喜欢了吗？”

        端王府的小夫人从不会入顾拙的梦，他被钉在端王身下，容不得他人一丝觊觎，他依他的喜怒而动，仿佛已经彻底是兄长的所有物。

        可是他早就陷入争端，在顾拙的十四岁，在冷兵器的血影刀光中，他伸出淫靡的舌尖，像一株肉藤一样在顾拙的心中攀爬生长。年少的顾拙无法收拢它向外伸出的枝丫，只能目睹他在另一处灿烈哀嚷，任由他暴露、婉转、用最盛的颜色承欢他人。而现今，顾拙已经长大，他吞食咽下自己所有物被他人占有的苦果，不惜一切代价要重新握拢许常稚的全部根系。

        所以当那位曾经同窗的小皇子来找他，自信地说着和他不同理念的治国之道时，他笑了笑，没有逢迎，也不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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